小區北門。龍輝兩天前擰鬆了道閘限位螺，雙手托起金屬桿，側閃。龍遠志翻到駕駛座，房車穿過道閘。龍輝鬆手，金屬桿落在橡膠墊上，一聲悶響。

他跑回駕駛座。車門關上。

小區鐵柵欄在後視鏡里小。

出了小區，他沒有左轉上主路。右轉。一條兩米八寬的巷子，兩側是老舊居民樓的防火牆。

房車寬兩米西。兩側各剩二十厘米。

沒有路燈。七十米巷子拐首角彎，右後蹭過牆花盆，陶瓷碎裂。

沒有燈亮。沒有人探頭。

巷子盡頭，雙車道市政路。洒水車拖着尾跡駛過後，路面重歸安靜。

龍輝打開車頭燈。

油門踩下去。房車駛出巷子，併道路。

後視鏡里，城市的廓被扁平的帶，在地平線上。每一秒變矮，變模糊。然後被一個彎道吞掉了。

三環路外環。繞城高速輔道。溫邛高速口標誌牌閃過，他沒有看。右轉駛沒有路燈的縣道，路面從柏油變水泥板，車開始顛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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