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道口終於到頭了。

林墨先爬出來，手把莉娜拽上來。影最後一個出來，順手把生鏽的柵欄蓋板挪回原位。

三個人站在那兒，着氣。

眼前是個巨大的空間。

高得離譜的屋頂，上面掛着一排排早就壞掉的燈。鐵鏽的管道像蜘蛛網一樣爬滿牆壁和天花板，有些地方己經斷了，耷拉下來。地上積着厚厚一層灰，踩上去綿綿的。

空氣里有味兒。鐵鏽味兒，還有種說不出來的化學藥劑味兒，混在一起，聞久了有點噁心。

“這地方……”莉娜小聲說，“真夠大的。”

“污水理廠。”影說，“廢棄快二十年了。年鑒說這裡有個聯絡點。”

看了看西周，從口袋裡掏出那個小本子，藉著管道口進來的那點翻看。

“控制室在那邊。”影指了個方向，“跟我來。”

三個人穿過空曠的廠房。

腳步聲在巨大的空間里回，聽起來特別響。林墨總覺得有人在盯着他們看，但回頭一看，只有那些生鏽的機和管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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