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燈熄滅，引擎的轟鳴聲在夜中歸於沉寂。

顧言推開車門，腳剛落地，一道帶着香風的影就撲了過來。

本沒等他站穩，清寒就己經衝到了後座，一把拉開車門，將兩個還在眼睛的孩子死死地摟進了懷裡。的力氣大得驚人，渾都在劇烈抖，像是要確認懷裡的溫度是真實的，而不是崩潰後的幻覺。

“媽媽……”

小曦被勒得有點不過氣，“你怎麼哭了呀？臉。”

“媽媽沒哭……媽媽是高興。”

清寒哽咽着，手指抖地着兒的臉蛋，又去兒子的胳膊，首到確認他們上連一塊油皮都沒蹭破，那顆懸在嗓子眼的心才重重落地。

抬起頭，目越過孩子，看向站在車邊的顧言。

燈下，那個男人正靠在車門上，單手兜，臉上掛着那副悉的、沒心沒肺的笑容。

“看吧，我都說了，天黑之前肯定帶回來。”

顧言攤了攤手，語氣輕鬆，“就是回來的路上有點堵車，晚了幾分鐘，沒耽誤吃飯吧？”

清寒沒說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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