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位平日里只會伺候筆墨的太監，此刻滿臉是，披頭散髮，卻像個瘋子一樣護在朱斂側。

“別管朕！守住陣腳！長槍兵，對外刺！盾牌手，頂住！”

朱斂此時早已沒了帝王的從容，他手中的天子劍已經砍得卷了刃，虎口震裂，鮮順着手腕流進袖子里，粘稠而冰冷。

力太大了。

數萬瘋了一樣的後金騎兵，一波接一波地衝擊着騰驤四衛這搖搖墜的圓陣。

每一次撞擊，都伴隨着令人牙酸的骨裂聲和慘聲。

外圍的明軍步卒像割麥子一樣倒下，但立刻就有新的人補上去。

他們用由盾牌，用築長城，死死地將皇帝護在核心。

“頂住！為了大明！為了陛下！”

一名騰驤衛的千戶渾滿了箭矢，卻依舊死死抱着一名後金騎兵的大，張狠狠咬在馬上，直到被後面的彎刀砍下頭顱，雙手依舊沒有鬆開。

朱斂看着這一幕幕慘烈的景象，眼眶通紅，心中的恐懼早已被滿腔的悲憤所取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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