希看着周秀蘭，繼續說：“你們把責任推給姜子牙，推給妲己，推給我，推給這個世界的每一個人。你們有沒有想過，真正該為這一切負責的，是你們自己？”

空地上安靜了一瞬。

希的話像一把鋒利的手刀，準地剖開了周秀蘭心編織了三千年的那層“害者”外，出下面早己化膿的、腐爛的、散發著惡臭的真相。

就在這時，一個聲音響起來。

“說得好。”

所有人的目都轉向聲音的來源。

說話的人是農憫。

農憫的表很嚴肅。

農憫看着周秀蘭，一字一句地說：“你和妲己扶不起來，難道天底下只有你一個人能選嗎？你也太把自己當回事了吧！”

農憫的每一個字都像一把鎚子，砸在周秀蘭的口上。

周秀蘭的猛地一。

農憫繼續說：“你們不會以為拿真當借口，別人就會原諒你們的愚蠢和自私吧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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