宮寒說這些話的時候，誰也沒有看。

宮寒只看着地上那攤被浸的、暗紅的、黏糊糊的灰燼。

周秀蘭聽見了宮寒的話，猛地一僵。

周秀蘭慢慢抬起頭，看着宮寒那張蒼白的、疲憊的、沒有任何錶的臉。

周秀蘭的眼睛里燃起怒火，像要把一切都燒盡。

周秀蘭憤怒地喊道：“你們都是上古大神！該怎麼完這個任務，不就在你們一念之間嗎？”

周秀蘭眼中的憤怒不是稍縱即逝的煙花，而是在地下流淌了千萬年的岩漿。

周秀蘭瞪着宮寒，繼續怒喊：“你們是神！你們是創造這個世界的神！你們想怎麼做就怎麼做……想怎麼改就怎麼改……”

周秀蘭的聲音開始發。

周秀蘭似乎終於覺察到自己的激，輕輕了放開握着宮寒腳的手。

周秀蘭看着西周的人，倉皇地說：“你們說妲己該死，妲己就該死；你們說妲己不該死，妲己就不用死。你們是神，你們說了算……你們什麼都能做……”

周秀蘭的聲音驟然低了下去，變為可憐的祈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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