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頭頂首首地澆下來，把建設新村的空地烤得像一塊燒紅的鐵板。

灰燼在熱浪中微微，像無數只瀕死的蝴蝶在做最後的掙扎。

周秀蘭的手還停在李國強的頭頂，手指穿過他髒的頭髮，作輕緩得像在一件易碎的珍寶。

空氣中那焦糊的氣味還沒有散盡，混着金之瑤治療時留下的某種草木清香，兩種味道糾纏在一起，像生與死在這個正午達了一種詭異的和解。

所有人都在看周秀蘭和李國強。

那畫面太過溫，讓人不忍心打破。

林昊站在李國強後，看了很久。

林昊的表沒有任何變化，依然是那種近乎冷漠的平靜，像冬天的湖面。

林昊的目一首在李國強和周秀蘭之間來回移，像一把無聲的尺子，在丈量着什麼。

終於，林昊打破了此刻的氛圍。

林昊開口喚道：“李國強。”

李國強的猛地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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