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昊看着龍傲天，問：“換什麼方法？”

龍傲天張了張，想說“不知道”，但這三個字輕得像一片羽，本撐不住此刻的千鈞重量。

龍傲天把閉上，低下頭，看着自己的腳尖。

空地上又安靜了。

風從遠吹來，捲起灰燼，在空中打着旋，落在人的頭髮上、肩膀上、服上。

沒有人說話。

所有人都看着龍傲天，看着他低着頭站在空地中央，紅髮被風吹得凌，像一個做錯了事的孩子。

周秀蘭抬起頭。

周秀蘭的作很慢，慢得像電影里的慢鏡頭。

花白的頭髮從臉上落，出那張蒼老的、布滿皺紋的臉。

照在周秀蘭的臉上，把每一道皺紋都照得清清楚楚。

額頭的川字紋，眼角的魚尾紋，角的法令紋……老人的皮就像一張被反覆摺疊又展開的紙，摺痕太深，再也不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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