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滅了，煙也散了，但空氣中還殘留着焦糊的氣味，像一道永遠癒合不了的傷疤。

建設新村的西棟樓還立在那裡，但己經不是原來的樣子了。

牆皮被熏得黢黑，窗戶全碎了，有的地方還在往下淌水，滴滴答答的，像一個人在哭。

有一家的台欄杆歪了，半截掛在外面，風一吹就晃，發出吱呀吱呀的聲音，像某種古老的、快要散架的樂在演奏最後一支曲子。

農憫站起，目掃過小區門口的空地。

這裡三三兩兩地聚着人，有的坐在地上，有的靠着牆，有的被人攙扶着站着。

他們的臉上都矇著一層灰，服上全是煙塵和燒焦的痕迹，有些人上還帶着傷——燙傷的、傷的、被掉落的雜砸傷的。

楚自然抱着孩子坐在人群中。

金之瑤正在人群間穿梭，手上拿着一個翠綠的玉瓶。

金之瑤不停地將玉瓶中的水灑向傷的人，口中念念有詞。

金之瑤的額頭上沁出細的汗珠，但作一首沒有停，臉上的表是從未有過的認真。

希和白曉在空地的一角照顧一對老夫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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