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昊低下頭，看着腳邊的姜子牙。

姜子牙伏在地上，肩膀一一的，淚水混着從角淌下來，滴在水泥地上，洇出一小塊深的印記。

姜子牙不敢抬頭，也不敢說話，整個人一團，像一隻被踩扁的蟲子。

林昊收回目，轉向宮寒。

宮寒站在鐵門旁邊，臉被火映得忽明忽暗，眼睛閉着，抿一條線。

宮寒的手垂在側，指尖微微蜷曲，掌心裡那團水球凝聚了又消散，消散了又凝聚，反反覆復，像某種無聲的、剋制到極致的掙扎。

林昊知道宮寒在想什麼。

宮寒從始至終都不想燒這些房子，不想傷這些人，不想看見任何一條生命折磨。

宮寒跟着來，不是為了放火，而是為了滅火——在火勢失控的時候，在龍傲天撐不住的時候，在林昊終於肯喊停的時候，把這把火滅了。

林昊喊了一聲：“宮宮。”

宮寒睜開眼睛，那雙眼睛里有火，有水，還有一種很深很深的疲憊。

宮寒看着林昊，沒有說話，只是等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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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放綻然驟中空夜在花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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