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昊沒有看任何一個隊友。

林昊看着姜子牙。

火在姜子牙的臉上跳，把那些皺紋照得像刀刻出來的一樣深。

龍傲天低着頭，盯着自己的膝蓋，不敢與林昊對視。

尼龍繩勒進手腕，手銬在火下泛着冷，上的己經凝固了，結一小塊暗紅的痂。

林昊問：“怎麼完封神儀式？”

姜子牙沒有回答。

姜子牙的眼睛滴溜溜地轉着，從自己的膝蓋轉到地上的裂，從地上的裂轉到鐵門後面那些人的腳，又從那些人的腳轉回自己的膝蓋。

林昊看着姜子牙，沒有說話。

那種沉默比任何質問都讓人害怕——像一把懸在頭頂的刀，你不知道它什麼時候會落下來，但你清清楚楚地知道，它一定會落下來。

火焰在後燃燒，熱浪一波接一波地涌過來，烤得人臉發燙。

空氣中瀰漫著焦糊的氣味——木頭燒焦的味道，塑料燒化的味道，還有某種說不清的、甜膩膩的、讓人反胃的味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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