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個笑容讓在場所有人都覺得後背一涼。

不是平時那種溫和的、讓人安心的笑。

是一種很冷的東西，從角蔓延到眼底，又從眼底滲出來，像冬天的風從牆裡鑽進來，不聲不響地就把人凍了。

林昊說：“我夠了。”

林昊頓了頓，又說：“這些模稜兩可的遊戲任務，這些不願意把話說清楚的人——我夠了。”

林昊的聲音不高，甚至稱得上平靜，但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裡出來的。

林昊的目掃過房間里的每一個人，最後落在窗外的夜里。

不遠，建設新村還有不窗戶亮着，暖黃的在黑暗中畫出一塊又一塊模糊的斑，像無數只半睜半閉的眼睛。

林昊面無表地說：“我很想看看，如果什麼都燒沒了，會發生什麼？”

楚自然皺着眉，臉上出幾分不解和惱怒。

楚自然問：“如果我們真的要半夜火燒建設新村，那些住在裡面的人怎麼辦？他們基本都是老弱病殘，很可能都會被燒死！”

林昊輕笑了一下，說：“這裡住的真是人嗎？如果他們是人，我們是什麼？遊戲外面的人是什麼？而且，任務要求我們燒死妲己。如果我們把所有人都燒死，就肯定沒有錯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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