霧很濃，看不見太，也看不見雲，只有一片無邊無際的灰白。

林昊收回視線，看着金之瑤，說：“而且，他們的信任，對我們有什麼用呢？他們不是我們的隊友，我們也不想當他們的首領。所以，我們不需要向他們證明清白，只需要讓他們不再擋路。”

金之瑤皺着眉問：“所以，你秀出份卡是為了讓他們不再和我們對峙？”

林昊點頭，說：“你說得對。神演者的份，確實證明不了什麼。伏羲的神演者可能是惡人，媧的神演者可能是屠夫，西王母的神演者可能是瘋子……但是，神演者的份卻可以讓普通人畏懼。”

林昊頓了頓，說：“至於他們相不相信我，相不相信我們——那是最不重要的事。”

林昊的聲音很平淡，平淡得像在陳述一個與己無關的事實。

龍傲天在旁邊小聲嘀咕：“可心裡會難啊……反正我難……又不是所有人都跟你一樣冷酷……”

希翻了個白眼：“冷什麼酷，實話而己。你以為這年頭誰有空聽你證明清白？你今天扯皮，明天吃人的羅剎來了，後天另一個吃人的組織來了——你掰扯的清白，能當飯吃還是能當刀使？”

宮寒溫和地說：“我很理解龍龍的心。畢竟我們親手救下了仁義會的害者，還被他們懷疑，肯定會難。但現在不是糾結這些的時候。”

林昊說：“這個世道，拼的是誰更強，不是誰更清白。強者往前走，弱者在原地等死。”

金之瑤低下頭，說：“好，我知道了。”

龍傲天抬起頭，不說話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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