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曉安靜地等着希為注。

希用沾了酒的棉簽為白曉拭小臂上的管，又掃了一眼白曉上的裂。

那些裂看着駭人，但如果仔細往裡看，卻只讓人覺得神奇。

隙之中出的不是生理，而是細細碎碎的流，彷彿

的樣貌為皮，人的皮為，盛着的卻是流溢彩。

希無奈地笑道：“這麼多年，還是第一次見你變這副不倫不類的樣子。萬一待會這個葯對你不管用，怎麼辦？”

白曉面無表地說：“那我就找個高樓跳下來，這軀幹原本是雕像。既然是雕像，便肯定是能摔壞的。”

希點點頭，把針尖推進白曉的小臂，推得很慢，很輕。

希說：“小白，別怕。”

白曉說：“我不怕。”

希看着，忽然問：“小白，從剛才開始，你就一首看着我，為什麼？”

白曉沉默了幾秒，說：“希希，不怪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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