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火石之間，有什麼東西在林昊腦海里炸開了。

記憶像拼圖一樣，一片一片，落進它們該在的位置。

他想起那天在安全區的補給站外，劉三突然出現，說要帶他們出去，希表現出很興趣的樣子。

他想起連夜走出東白山後，發現山腳下人跡罕至，彷彿踏了眾神之地的一片秘境。

他想起來到眾神之地的第一天，仁義會的人突然出現他們紮營的地方，這可以是巧合，也可以是早有預謀。

他想起在解決掉第一批仁義會的人後，希激地提議要端掉整個仁義會、解放害者。

他想起希在看到仁義會的害者們時，痛哭到難以自己，彷彿要將心深的悲傷都哭出來——他當時以為那是共，那是善良，那是一個高敏人的本能反應。

他想起在看到巨蟒石像後，他想進遊戲試試，希自信地覺得自己能當救世主。

他想起在進這個遊戲之後，希又飛快地否定了當救世主的夢想，說肯定不是媧——的哪個想法才是真的。

他想起在他提出要參加其他遊戲時，希很激地說“不行”。

至於那個石蟒……

當林昊在記憶中打量它時，終於發現它那麼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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