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昊平靜地說：“你是白澤的神演者，白曉。”

林昊的聲音在寂靜的深夜中異常清晰。

那顆低垂的、布滿裂痕的頭顱，極其緩慢地抬了起來。

沒有張，但一個聲音首接從裂中傳出，清澈又平靜，彷彿帶着遠古的迴響。

“伏羲大人，您回來了。”

林昊不記得這個聲音，但他的心臟為之猛地一。

他看着那些流淌的金，問：“我應該喊你什麼？希妮？還是白曉？”

裂中的金隨着作流淌、匯聚，在空的眼窩形兩點溫和的斑。

那個裂中的聲音緩緩地說：“伏羲大人，您以前喊我‘小白’。”

此時，林昊的腦海中突然浮現出隊友們那些讓人無語的名字。

林昊按下心中不合時宜的聯想，無奈地問：“小白好像一隻寵的名字，難道白澤是伏羲養的寵嗎？”

白曉似乎因為林昊想到這一點而很開心，用帶着幾分愉悅的聲音回答道：“沒錯，我是您養了萬年的靈寵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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