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昊的臉上沒什麼表。

林昊的眼神掃過被踩爛的果實、凌的葡萄藤蔓、被拔起的豆秧，掃過那肇事者無所適從又強作鎮定的神。

沒有質問，沒有呵斥，林昊只是站在那裡，目平靜地看過來。

空氣彷彿凝固了。

剛才還氣焰囂張的幾個人，頓時像被掐住了脖子。

林昊最終將視線落在農憫因憤怒和辱而漲紅的臉上。

農憫看着林昊，眼神中出不可名狀的悲傷。

農憫想說點什麼，卻又想起昨晚不顧林昊勸阻的自己，只覺得千言萬語都卡在了嗓子眼。

林昊看向那幾個新人，平靜地說：“農憫是這裡負責種植的人。你們需要什麼蔬果，可以找他換。用資換，用錢換，或者用勞換，都行。”

林昊頓了頓，目掠過地上的狼藉，說：“首接毀壞，不行。”

那個搶豆秧的男人結滾了一下，想辯解：“伏羲大人，我們就是了，看這麼多……”

林昊看着他，眼神里沒有怒氣，卻讓對方後半句話噎在了嚨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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