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林昊眼中，最醒目的便是一紅的龍傲天、一藍的宮寒、一卡其的希。

這三人背對林昊，在坑前筆首地站一排，如同廟宇中巋然不的神像。

宮寒揣着手，繼續高聲唱誦。

他的唱誦之聲莊嚴肅穆，似有凜冽的肅殺之氣，又似有不可侵犯的神聖。

宮寒每唱一句，那些黑影似乎就會變得更扭曲一些。

像有無形的鞭子在，像有形的烈火在灼，像有看不見的鐵鋸在切肢……

那些黑影的人形逐漸難以維持，人臉也跟着變得面目全非。

在人間，卻彷彿看見司地獄的十殿鬼差懲戒惡人。

害者們的表開始變換，剛剛的害怕褪去，變為不可置信的驚喜。可惜灰霧遮掩住很多細節，林昊無法看清任何人的表變換。

林昊只能從害者們的肢作中找端倪：害怕自會瑟，歡欣自會雀躍。

等到宮寒終於唱完，那些黑影徹底化為輕煙向西周的灰霧散去。

宮寒像是收尾般，做出一個拈花手勢，朗聲念道：“正所謂，亡魂十殿迴轉，間作惡司報。勸君莫作虧心事，舉頭三尺有神明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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