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默看着那行“銀河系巡演至尊典藏版”的懲罰，面無表。

他甚至覺不到憤怒了。

憤怒是一種奢侈的緒，而他，己經被榨乾了所有。

他只是覺得荒謬。

一種極致的、超越了生死的荒謬，淹沒了他，冰冷刺骨。

他從床上坐起，打開了空間戒指。

一個茸茸的腦袋探了出來，銀球用那雙黑豆似的眼睛看着他，然後一道意念傳來：“。”

陳默沉默地從戒指里取出一大塊昨天剩下的、最頂級的雪花牛，放在地上。

銀球歡快地撲了上去，大快朵頤。

看着這個毫無心機、只知道吃和變強的小傢伙，陳默那死寂的心，彷彿被輕輕了一下。

他盤坐在地上，看着銀球狼吞虎咽的樣子，低聲喃喃自語，像是在對它說，又像是在對自己說。

“你說，如果一個人註定要被公開刑，他該用什麼表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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