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擱淺漁船離開後，蘇錦抱着灰影繼續向北。

推進穩穩托着們，灰影趴在背上，腦袋擱在頭頂，偶爾探出來看看西周，又把頭埋回去。水下知全開，半徑五十米一切清晰可見——遊的魚群，漂浮的雜，遠零星的紅點。那些變異生沒有靠近，保持勻速前進。

遊了很久，灰影突然豎起耳朵。

不是危險。它盯着周圍的水域，耳朵轉來轉去，像是在確認什麼。

蘇錦放慢速度，浮出水面觀察。

水位明顯下降了。

原本只出尖頂的建築，現在出了大半個子。有的屋頂完全出水面，能看清完整的結構，甚至還有沒被淹的窗戶。街道上的積水退去不，出漉漉的路面和東倒西歪的車輛。一輛公車的車頂出來，上面還卡着一，己經只剩骨架。

氣象武關閉的效果開始顯現。

爬上一座出半截的居民樓，從二樓的窗戶翻進去。裡面乾燥，傢東倒西歪，但地面沒有積水。牆上掛着的照片己經發黃，畫框歪斜着。灰影從背上跳下來，在空的房間里跑來跑去，對“乾燥”的環境很新奇。它用爪子拉一張翻倒的椅子，椅子倒下發出哐當聲，它嚇了一跳，炸着跳開，然後又不甘心地湊過去聞了聞。

蘇錦沒理它，開始搜索房間。

廚房裡有一些過期食品，罐頭和餅乾，包裝完好。拿起一盒午餐罐頭看了看日期——過期兩年，掌心上，悉的震傳來，包裝上的銹跡褪去，日期數字跳了一下，變當天的日期。把罐頭收進腰包。

卧室的櫃里掛着幾件服，己經發霉，布料上長着青黑的霉斑。手按上去，霉斑以眼可見的速度消退，布料恢復原本的和。一件式外套，一件男式襯衫，還有幾條子，都能穿了。把外套收進腰包，其他的先放着——也許以後有需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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