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韋阿貴！63環！你特么還有臉哭？”王大勇走到韋阿貴跟前，指着他的鼻子罵道，“你那三發子彈全打到隔壁西班的靶子上了！西班長剛才在那兒念叨，說怎麼他們班出了個十二發的怪！合著是你這衰仔送的人啊？”

韋阿貴眼淚汪汪，小聲嘟囔：“我……我瞅着王黑臉……哦不，我瞅着靶子晃悠，我就閉眼摟火了喂……”

接着，王大勇繼續念其他人的績。

“全連平均績——75環！”

王大勇把績單往地上一摔，氣得在那兒轉圈圈，“一連平均81環！咱們二連，就因為出了一個葉雲，把你們這幫爛泥給帶偏了？你們是不是覺得，反正葉雲打了滿環，你們就可以在那兒裝死狗了？”

“75環！這是老子帶兵以來最特么恥辱的數字！你們這一梭子一梭子摟出去的，那是子彈嗎？那是老百姓的稅！那是國防經費！給你們這幫敗家玩意兒打，不如拿去喂狗，狗還能沖老子搖搖尾！”

“都有！給我回連隊！”

“回去後，看老子怎麼收拾你們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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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五分鐘後，二連營地，營房前的場。

寒風呼嘯，二連一百多號人背着槍，垂頭喪氣地站方陣。葉雲前那朵大紅花在風中顯得格外刺眼，也格外尷尬。

“各班班長，班副！”王大勇大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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