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平時訓練得再狠，真到了聽響兒的時候，那種心臟掉半拍的震，是任何模擬訓練都給不了的。

一連打得很快，一撥接着一撥。

等一連最後一撥兵撤下來，原本寂靜的觀台那邊，一名通訊員拿着績單快步跑了下來。

王大勇正背着手在二連陣地前晃悠，陳文翰指導員也推了推眼鏡，眼神里着張。

只見王大勇接過績單瞅了一眼，那張黑臉皮了一下，轉過對着二連這幫還在哆嗦的新兵冷笑一聲：

“瞧瞧人家一連！‘王老虎’剛才尾都快翹到天上去了！”

王大勇把績單往腰間一拍，嗓門得很低，卻着一子讓人不寒而慄的狠勁：

“一連打完了！最好績98環！那是他們班長帶的一個能尖兵。全連平均績81環！對於新兵‘投’來說，這個績己經算是給一營長長臉了。”

他頓了頓，眼神像兩把帶火的刀，掃過葉雲，掃過每一個兵：

“現在，到咱們二連了！咱們二連這近一個月，疊被子比人家齊，刷茅坑比人家亮，那是虛的！今天這響聲要是比人家稀，平均績要是跌下80環，你們也別想什麼紅燒了，給老子首接從靶場背着背囊爬回去！”

“一班、二班，上靶位！”

隨着值班員的咆哮，二連的前兩個班己經像兩列繃的弦，步走上了那排冰冷的水泥擊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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