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崇山一頭扎進藥劑分析的狂熱中，不管外面站着的兩人。

他轉過頭，隔着防玻璃看見林墨和趙振國還在原，嫌棄地揮了揮手。

“趕走！別在這兒礙事，污染空氣。老趙，去催催後勤，那十頭大白豬必須半小時運進負室！晚一分鐘我拿你是問！”

趙振國被罵得沒脾氣，無奈地了太，拉着林墨出了P4實驗室的隔離區。

“這幫老寶貝，有了技突破翻臉比翻書還快。”趙振國隨手出煙盒，抖出一遞過去。

林墨接過煙，掏出打火機咔噠一聲點燃。

“趙將軍今天親自在這守着，不全是為了看老張他們解毒吧？”林墨吐出一口煙圈，首接切正題。

趙振國把煙收回去，臉上的笑意頓時藏不住了。

“就喜歡跟你這種聰明人打道。走，去看看這幾天耗費幾億資金砸出來的大玩。你絕對興趣。”

林墨跟在趙振國後，上了一輛停在廠房外的軍用越野車。

車子發，卻沒有駛向大門，而是順着濱海特鋼部的一條貨運匝道，一路向地下深開去。

線越來越暗，頭頂的白熾燈間隔也越來越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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