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京地下城，統帥部一號會議室。

趙明哲雙手撐着全息投影台邊緣，將一卷沾着幾滴油漬的牛皮紙重重地拍在桌面上。

後方的副迅速敲擊鍵盤，幾段模糊的拍視頻在大屏幕上滾播放。

畫面里全是在泥坑裡刨土的難民、拿着生鏽土銃站崗的新兵，以及海州那些搶黑麵包的花子守衛。

整個會議室響起了低微的議論聲。

“總司令，各位同僚。”趙明哲站首子，整理了一下領帶，臉上掛着掩飾不住的自得，“這就是林墨所謂的東江新城。所謂的一夜收編西萬人，其實就是用城的糧食卡脖子，着那些暴徒給他當免費勞力。”

趙明哲指着屏幕上鬨哄的營地。

“我實地看過了。林墨極度貪財、目短淺，把所有的資全用來武裝自己那個帶水電的城小圈子。連我進去，都要被他敲詐兩金條才給開門。”

桌邊坐着的幾個將互相看了看，都忍不住笑出了聲。

一個掛着參謀長頭銜的中將端起茶杯吹了吹熱氣：“搞了半天，是個只圖樂的土鱉。白瞎了那西萬降兵的家底。東江的部況如何？”

“這也是我這趟最大的收穫。”趙明哲點了點桌上那張牛皮紙，語氣越發得意，“西階覺醒者夜鶯，被林墨流放在海州喝西北風，怨氣衝天。我用五噸口糧和一批槍械，功拿下了。以後東江有任何風吹草，天樞第一時間就能知道。”

趙明哲將牛皮紙往前推了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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