後廚的排風扇發出刺耳的嗡嗡聲，鐵山手裡的那煙燒到了煙屁。

他夾着煙的手指懸在半空，眼睛盯着副手裡的銀金屬盒。

“小忙？”鐵山冷笑一聲，把煙扔在地上，用靴子碾滅，“你們上京人裡的小忙，多半是要掉腦袋的。把話說明白，要我幹啥？”

副湊得更近了些，聲音得極低，幾乎着鐵山的耳朵。

“天樞不需要你殺人，你只要做兩件事。第一，把東江新城城的外圍火力配置，還有防空暗堡的位置，在圖紙上給我標清楚。”

副出第二手指，“第二，南門外面那幾萬人不是在挖嗎？你作為監工，在那條護城河的西南角，留個兩米寬的管線通道，別填實。”

鐵山猛地瞪大眼睛，一把揪住副的領，巨大的力量首接把副整個人提離了地面。

“你讓老子賣城！”鐵山額頭上青筋暴起，唾沫星子噴了副一臉，“西南角留通道！火力點全泄！等你們上京的兵打過來，老子連跑都沒地方跑！”

副被勒得不過氣，雙手拚命拍打鐵山的胳膊。

“咳咳……鐵、鐵兄弟！鬆手！你聽我把話說完！”副漲紅了臉，好不容易從嗓子眼裡出聲音，“上京絕對不會虧待自己人！趙特派員說了，事之後，你首接調天樞環近衛軍，授上校銜！分一套帶院子的高級別墅！不比你在這強一萬倍？”

聽到“上校”和“別墅”這幾個字，鐵山手上的力道明顯鬆了松，口劇烈起伏了幾下，最終重重地把副扔回那個小馬紮上。

他着氣，死死盯着案板上的那個金屬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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