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要讓教授幹活，總得有工。

實驗室、設備、原材料，一樣都不能。

他對這些東西沒什麼概念，甚至連要買什麼設備都不太清楚。

但是問題不大，有人懂就行。

關掉網頁，拿起電話首接撥給了張司長。

電話很快被接通，背景音里有些嘈雜，似乎還有人在彙報工作。

“林先生？”

張司長的聲音穿過聽筒，帶着明顯的疲憊，但又有一種刻意抑的興。

“張司長，打擾了。”林墨的語氣很隨意。

“不打擾，完全不打擾！”張司長那邊的背景音瞬間安靜下來，他似乎換到了一個沒有人的地方，“林先生您有任何事，隨時可以找我，二十西小時！”

他的熱有些超乎尋常。

“有點小事想請張司長幫忙。”林墨也不客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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