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的輝騰在公路上疾馳，引擎發出低沉的咆哮。

江牧握着方向盤的手指因為過度用力而骨節發白，手背上的青筋暴起，像蜿蜒的虯龍。

那張平日里總是帶着幾分溫和笑意的俊臉，此刻卻冰冷得像一塊萬年寒鐵。

“嘟……嘟……”

刺耳的電話鈴聲再次響起，打破了車廂令人窒息的死寂。

屏幕上跳着“王大人”西個字。

是蘇晚晚。

江牧深吸一口氣，那混雜着汽油味和淡淡皮革味的空氣湧肺部，強行下了他心頭那幾乎要將理智吞噬的狂暴殺意。

他知道，他必須冷靜。

越是這種時候，越要冷靜。

“零號”的訓練準則第一條：永遠不要讓緒控制你的大腦。

他閉上眼，再睜開時，那雙布滿了的眼睛里，己經恢復了一屬於頂級特工的、絕對的冷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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