浴室里的水汽氤氳，鏡子上蒙了一層厚厚的白霧。

江牧站在花灑下，手裡拿着那個全英文的沐浴，恨不得把自己掉一層皮。

“表現好點……”

“不然沒飯吃……”

這兩句話像箍咒一樣在他腦子裡無限循環播放。

江牧關掉水龍頭，看着自己被熱水燙得通紅的皮，咽了口唾沫。

這是一個年人的暗示。

絕對是。

哪怕他只有22歲的記憶，哪怕他還是個純的大二男生，也沒傻到聽不懂這種“虎狼之詞”。

“江牧啊江牧，你是有原則的。”

他對着鏡子里的自己做心理建設，手卻很誠實地向了架子上那瓶看着就很貴的男士香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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