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柚的腦輕輕震了一下。低頭看了一眼，是小安發來的消息。點開，是一張照片。

月下，韓暉摟着程諾，兩個人得很近。程諾的臉埋在韓暉口，看不清表，韓暉低頭看，姿態親昵。程柚盯着那張照片看了幾秒，放大，又看了一遍。總覺得哪裡不對。

把照片收起來，轉頭看向韓珏。他正和崔衍說著什麼，陳知白在旁邊話，夏安端着酒杯聽，幾個人聊得隨意。程柚走過去，輕輕了韓珏的手臂。

“問你個事。”

韓珏側頭看，微微俯。程柚低聲音：“莊園里有沒有花園那邊的監控？”

韓珏的目在臉上停了一瞬。“柳映雪那邊應該有。怎麼了？是出了什麼事嗎？”

程柚搖搖頭：“沒什麼。你們先聊，我出去一下。”

轉走了。韓珏看着的背影消失在人群中，沒住，又轉回去繼續和崔衍說話。

——

柳映雪正和幾位夫人坐在偏廳的沙發上聊天。穿着一淡青的禮服，姿態端莊，角掛着得的微笑。程柚走過去，先朝那幾位夫人點了點頭。“幾位夫人好。”又轉向柳映雪，“夫人，借一步說話？”

那幾位夫人對視一眼，識趣地站起來，笑着說要去看看點心，便散了。

柳映雪看着程柚，目裡帶着一意外，微笑着問：“柚柚，是有什麼事嗎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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