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沒說完，車子猛地加速。

程柚被慣甩向椅背，一把抓住扶手，臉變了。衛琮在控台上飛速點了幾下，又用力推了幾下控桿，車子沒有任何反應。

“不行，完全失控了。”他的聲音得很低，但程柚聽得出裡面的張。

窗外的街景開始模糊，懸浮車以不正常的速度往前沖，偏離了原本的航道。程柚抓扶手，隨着車的劇烈搖晃左搖右擺。衛琮還在嘗試恢復控制，額頭上己經沁出細汗。

“能發求救信號嗎？”程柚問。

衛琮咬牙：“信號被屏蔽了。”

程柚的心往下沉了沉。過車窗往外看，航道兩側的建築己經變了陌生的模樣，車流也越來越稀疏。懸浮車開始下降，穿過一片灰濛濛的工業區，最後猛地一頓，重重地落在地上。

慣讓兩人往前沖了一下，又狠狠摔回座椅里。程柚扶住座椅靠背，穩住，抬頭看向窗外。

這是一個廢棄的廠房。

高大的鐵架橫七豎八地搭着，牆上的窗戶碎了大半，風從破里灌進來，捲起地上的灰塵。遠有幾台銹跡斑斑的老舊設備，不知擱置了多年。

車門鎖死了。

衛琮用力推了幾下，又試了試控台，沒有任何反應。他轉過頭，看向程柚，臉很難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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