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謝謝元帥，就當我借的，以後會還的。”沈確猶豫了一下，還是收下了凈化藥劑。

沈確走到門口，手己經搭在門把手上，卻停住了。

他回過頭，看着韓珏。

“元帥，”他開口，聲音依舊沙啞，但比剛才平靜了一些，“麻煩您替我帶一句道歉給程柚小姐。”

韓珏挑了挑眉。

沈確說：“那天我狀態不好，有些話……有些遷怒了。我知道幫了小悅很多，而且小悅的事跟沒關係。我不該那樣的。”

韓珏看着他，沉默了幾秒，點了點頭。

“可以。”

沈確沒有再說什麼，推門出去了。

門關上的聲音很輕。

韓珏站在窗邊，看着窗外灰濛濛的天，過了一會兒，轉回到辦公桌前，繼續理那些永遠理不完的文件。

孔松明拿着一份報告推門進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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