馮子琛滿臉是，眼眶青紫，角開裂，趴在地上瑟瑟發抖，哪裡還有半點馮家二公子的威風。

“起來啊。”程柚踢了他一腳，“你不是能罵的嗎？起來接着罵。”

馮子琛拚命搖頭，聲音都帶了哭腔：“不敢了……不敢了……姑，我再也不敢了……”

“現在可以告訴我，我爸媽什麼時候去了馮家，這中間發生了什麼事？”程柚一子打在馮子琛左上。

馮子琛慘一聲，抱起左：“我說，我說，別打了。”這些外傷在這個星際時代很好治，但是真的很疼啊。

“這是七天前的事了，你爸媽他們居然沒給你說？”

七天前的家族會議上，程諾站在族長邊，語氣痛心疾首。

“族長，各位叔伯，我知道程柚是我的堂妹，我說這話不合適。但正因為是我的堂妹，我才不能看着一錯再錯。”頓了頓，“逃婚，害得程家得罪馮家，家族給們庇護，程山和蘇禾還包庇——，家族把養育大，半點不知道恩，就這樣一走了之了，留一堆攤子這樣的人，的父母憑什麼還住着族裡的房子？”

有人小聲說：“程山夫婦也是無辜的……”

“無辜？”程諾笑了一聲，“程柚寄回來的那些低污染果子，他們不是吃了嗎？那些果子哪來的？誰知道是不是程柚從外面的、搶的？他們吃了，就是共犯！怎麼不給族裡寄？自私自利，視族人為無。”

沒有人再說話。

族長程震沉默了很久，最後點了點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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