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程柚——！這裡這裡！”

周玲站在兵站商業街口，遠遠就朝揮手。今天穿了一件亮橙的短外套，在灰撲撲的人群里活像一盞信號燈。

蔣語彤安靜地站在側，一件素長衫，頭髮鬆鬆挽着，看見程柚過來，微微彎了彎角。

“等很久了？”程柚走近。

“沒有沒有，我們也剛到。”周玲一把挽住胳膊，“走，逛街！我一個月沒買新服了，再不買我要發霉了！”

——

商業街不長，從頭到尾也就兩三百米。但對於經常泡在荒原和種植田裡的三人來說，己經是難得的繁華。

們先逛了服裝店。

周玲試了六件外套、西條子、三雙靴子，最後買了一件打折的防風夾克，其名曰“下個月出採集任務穿”。蔣語彤挑了一條淺灰的圍巾，了料子，又放下，被周玲一把抓起來塞進懷裡：“喜歡就買，又不貴。”蔣語彤頓了頓，輕輕笑了，去結了賬。

程柚什麼也沒買。的櫃里還掛着那兩套換洗的作戰服，夠穿。

然後去了日用品店。

周玲買了三管牙膏、兩瓶沐浴、一包據說能防輻的面。蔣語彤挑了一小罐潤霜，說是前線太干，手背都皴了。程柚拿了一袋營養基質——店裡的比網上便宜二十星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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