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活人煉？！金善，你怎敢如此？！”藍啟仁怒目圓睜，瞪向不遠已經汗流浹背的金善，怒不可遏地喝道。

金善神頹然，微，卻無力辯駁，只能任由冷汗順着額角不斷落，浸了襟。

他再如何巧言令，在九天之上的仙人面前，也難以混淆視聽。

命簿之上所記載的一切，皆如鐵證一般，將他往昔的種種惡行毫無保留地揭出來，無所遁形。

“金瑤！”聶明玦怒瞪一旁的金瑤，咬牙切齒，若不是此刻不能彈，他手中的霸下早就朝着對方狠狠劈去。

藍曦臣面慘白如紙，渾抖。

他如何也沒想到，真心相待之人，竟然利用自己的信任，做了一件又一件的惡事，害了無數命，將他玩弄於掌之間。

他雙目赤紅着金瑤，翕，一時竟失了言語，滿心的自責與難以置信將他淹沒。

金瑤低垂着頭，不敢對上藍曦臣的目，事已至此，辯解已經沒有意義，只能等着自己的審判。

“金善、金瑤，你們還有什麼話要說？”中天帝君目如炬，冷冷地掃視着二人，聲音淡漠地問道。

“我……我知錯了，請上仙饒命……饒命啊……”金善渾癱，面如死灰，往日的傲氣已經然無存，只一味地求饒。

金瑤低着頭，指尖死死地攥袖，抿，一言不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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