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無羨躺在床榻側，雙手枕在腦後，眼睛滴溜溜地轉着，時不時側頭看向旁的藍忘機。

藍忘機姿端正，呼吸平穩，看似已經睡，可微微的睫卻出賣了他此刻並不平靜的心緒。

“藍湛，你睡了嗎？”魏無羨側過，一手撐頭，輕聲問道。

“何事？”藍忘機微微睜開眼睛，側頭看向他，聲音低啞的問道。

“我睡不着！現在才剛到亥時，我從沒有這麼早睡過，實在是真的睡不着。”魏無羨皺着鼻子，一臉苦惱的說道，“要不，我們聊聊天？”

“好，你想聊什麼？”藍忘機看着他，角不自覺地上揚，輕聲應道。

“江澄真的退學，被江叔叔帶回蓮花塢了？”魏無羨有些遲疑的說道。

“嗯。”藍忘機聞言，眼神微微一閃，語氣平靜的說道，“以他的脾氣，若是繼續待在雲深不知聽學，怕是不利於聽學學子的和諧。”

“也是，江澄的子急躁又好強，經天幕一事，怕是愈發暴躁，確實容易與旁人起衝突。”魏無羨嘆了口氣，心中有些複雜，“雖說我們從小一起長大，可……我好似並不如何了解他。”

藍忘機靜靜聽着，沒有打斷他，眼神在昏黃的線下明明滅滅，不知道在想什麼。

“藍湛，你說人是不是都會變？”魏無羨着他，神不有些落寞，“江澄小時候的子雖然有些彆扭，卻是心，沒什麼壞心，怎麼以後就了那樣……”

“人在經歷不同的事，心境亦會隨之改變，但本質卻不會輕易更改，江晚的子是自小養的，只是後來發生的事將他的某些特質放大了罷了。”藍忘機緩緩開口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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