聶懷桑聞言，不由哭喪着臉，默默為自己了一把汗，心中暗自祈禱對方能手下留，留自己一條小命。

魏無羨拍了一下他的肩膀，以示安，想到自己剛進來時，約聽到的事，不由好奇的問道，“對了，你們方才在談論什麼？我好像聽到什麼日之徵？”

“說你和含君上次下凡歷劫的事。”藍思追看了一眼神有些蔫蔫的聶懷桑，抿了抿，緩聲開口道。

“那個啊……沒什麼好說吧？！”魏無羨撓了撓鼻樑，眼中一尷尬之。

“魏前輩，你說如果日之徵後，你帶着戰功離雲夢江氏，結果會不會有所不同？”歐子真好奇的問道。

“哈，那個……雖然很不想承認，但是那時候的我腦子有點問題，一心只為雲夢江氏和江氏姐弟，是不可能主離雲夢江氏，更遑論是帶着戰功離開了。”魏無羨神有些不自然的說道。

“也是，後來你被獻舍回去，對上江晚和金如蘭的時候，還是選擇退讓。”歐子真點了點頭，有些瞭然的說道。

“哼！”藍景儀聞言，不由輕哼了一聲，瞪了一眼魏無羨，有些沒好氣的說道，“你自己退讓也就罷了，害得含君也要跟着束手束腳，還得江晚的氣！”

“此事確實是我之過，藍湛，他向來清風霽月，又是一方神域的帝君，何時過這樣的氣，江晚不配！”魏無羨語氣淡漠的說道，眼中閃過一冷冽之。

“唉，魏兄若是當年能早些醒悟，或許在金瑤敗落之後，蘭陵金氏便會隨之覆滅，也不會讓金如蘭藉著你的名號又苟延殘了十幾年。”聶懷桑聞言，收起自己的頹態，慨道，“要知道蘭陵金氏所犯下的罪孽遠超曾經的岐黃溫氏，岐黃溫氏敗落後，就連懸壺濟世的岐黃一脈也到了牽連，即便魏兄不惜被江晚逐出雲夢江氏，帶着岐黃溫氏的一眾老弱婦孺退葬崗，都沒能保住那些人，最後，只留下了思追這麼一個孩子，被含君帶着姑蘇藍氏改名換姓，才得以幸免於難，蘭陵金氏之所以能在犯下活人煉等累累惡行後，仍能在修真界立足，就是因為世人畏懼魏兄，不敢對江厭離之子金如蘭如何！”

“聶兄，你的怨氣好像有點大啊？”魏無羨有些狐疑的說道。

“我這才哪到哪啊？若不是畏懼你的鬼道和仙督含君的威懾，你在歸位之前，怎麼可能過得那般平靜？”聶懷桑無奈地搖了搖頭，有些無語的說道，“你就沒有發現在所有事真相大白之後，你的名聲並沒有好轉多嗎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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