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……”朱標輕輕地喚了一聲：“到時候我真好了，你又說你沒說過。”

朱元璋：……

“爹發誓。”

朱標道：“你會說，是朱重八發的誓，和我朱元璋有什麼關係。”

朱元璋急了眼了：“我大明皇帝朱元璋，以列祖列宗的名義發誓，這次絕對不騙標兒。”

朱標幽幽地看着老爹：“我暫且信爹你一次……”

“呂氏全族都下獄了？”

“下了。”朱元璋立刻張道：“兒啊，你放心，沒人待他們的，爹這麼做，就是嚇唬嚇唬那些不安分的人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朱標手了一下自己的頭髮：“爹，你先回去吧，等會兒要換藥了，你在我不好意思喊。”

朱元璋咬咬牙：“讓爹在外邊等着吧？”

“爹，我怕你不了。”朱標嘆了一口氣：“昨天晚上，左大人、舅舅，還有藍瑛、蔣??他們四個熬了一夜，都在側邊的房間里睡着呢。”

“爹，你在的話，左大人可能會有所顧忌的。”朱標直白道：“我後背上的膿瘡裡邊有爛掉的，我都讓他別把我當人，當牲口整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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