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妍是被自己的心跳吵醒的。

咚。咚。咚。

能覺到在管里奔涌的聲音，能覺到氧氣隨着每一次呼吸被輸送到全每一個細胞。

然後聞到了自己上的味道。

汗味。

濃烈的、發酵過的、彷彿在桑拿房裡蒸了三天三夜的汗味。

林妍皺了一下眉頭，意識徹底回籠。

睜開眼，看見的是宿舍的天花板。

不對，準確地說，是天花板上那盞燈。

那盞燈離的臉大概有三米遠。

但林妍能看清燈罩上每一粒灰塵的位置。

46%的基因開發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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