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便問夢中上天，此雷為何而降？！”

說著，頓了一下，把這個停頓拉得足足的，拉到殿里所有人都往他這邊看，才接着往下說。

聲音換了，從悲戚換了一種肅然。

“老臣夢中，上天答曰……”

“大唐部，有禍害。”

“專降神雷，懲戒禍害。”

殿里的氣氛停了一下。

崔敦禮站在那裡，臉變了變，沒有說話，但攥着笏板的手收了。

鄭善果往裴寂這邊看了一眼，往崔敦禮那邊看了一眼，了一下，沒出聲音來。

就在這當口，魏徵了。

步子比裴寂更快，走到殿中，正對李世民，袖子一攏，輕咳一聲。

“陛下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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