拉着他站起來，手鬆開，低下頭，拿袖子把眼淚乾淨，抬起頭，看了看床上的李惲，又看了看李泰。

“惲兒從小就是個悶葫蘆。”

“進了大安宮，話多了，妾當時高興，以為是先生教得好。”

“後來才知道，是青雀殿下帶着他玩，他才話多的。”

頓了一頓，看了李泰一眼。

“那孩子說過，青雀殿下講東西，他能聽懂。”

“別人講他聽不懂，青雀殿下講，他能懂。”

李泰站在那裡，聽着這幾句話，臉上的了一下，咬着牙關。

王氏把包袱抱了一下，往床邊走了一步，低頭看了看李惲，出手，輕輕在他額頭了一下，又了一下，收回手。

“殿下若是有心，日後照顧好他就是了。”

說完，不再看李泰，把心神全都放到床上的人上去了，看他的氣，看紗布的況，眼神里是那種認認真真打量的樣子，是娘看兒子的眼神。

李泰站在原地，看了一會兒，慢慢往旁邊退了一步，退出了和床之間的位置，又退到了李淵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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