頓了頓，沒找到合適的話，就停在那裡了。

王氏抬起頭來。

眼眶還是紅的，神不是長孫無垢預想中的那種，沒有怒氣，也沒有怨，只是輕輕搖了搖頭。

“娘娘，沒事的。”

“原來的惲兒，總是一個人。”

說著，眼神往燈那邊移了移，不是在看燈，是在看別的什麼。

“青雀殿下沒來之前，惲兒每天就是，吃飯，睡覺，跟着先生念書。”

“念書念得也不用心，先生講到哪兒，他就聽到哪兒，問他懂了沒，他說懂了，再細問，什麼也說不出來。”

“妾問他喜不喜歡念書，他說還行。”

“問他想做什麼，他說不知道。”

王氏低下眼睛，着帕子的那隻手鬆了松，重新攥住。

“那時候妾就想，這孩子是不是哪裡出了病，怎麼什麼都不在意，什麼都無所謂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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