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泰趕把書包接過來，掂了掂，好傢夥，真沉，他一個九歲的胖子，背着也費勁。

“你娘沒問？”

“我說是書太多了，來跟你學的。”

“信了？”

“不懂大安宮學的是什麼，我說的都信。”

李泰把書包甩到自己背上，兩個人穿過長安的大街小巷，來到了格院。

李惲站在那扇破門前，看了看歪歪扭扭的牌子。

沒說好，也沒說不好。

推門進去。

在實驗室里轉了一圈。

蹲在實驗台前，看着那幾堆原料。

拿起一小撮硝石，放在指尖捻了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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