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安宮第一批學子里，程默是最後一個知道的。

不是沒人告訴他，是他這兩天在家裡跟程咬金比武，被親爹一鞭子飛了三丈遠，躺在床上哼哼了兩天才爬起來。

“長孫沖那小子走了？”程默裡塞着半個燒餅，含含糊糊地問。

“走了。”尉遲寶林蹲在他家門口，手裡剝着花生，“去西域了。”

“啥？去哪？”

“西域，就是往西走，出玉門關，一首走到天盡頭那種。”

“我知道西域在哪，我說他就跑了？”程默把燒餅咽下去，眨了眨眼：“他瘋了吧？”

“你管人家瘋不瘋。”尉遲寶林把花生殼往地上一扔，“人家準備了半個月，關引都拿到了，正經走的。”

程默撓了撓頭，沉默了一會兒。

“傻駙馬……真行啊。”

語氣里有幾分服氣，又有幾分不甘。

同樣是大安宮出來的，人家己經上路了，自己還在家裡挨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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