戶部侍郎念了一長串數字，什麼某州庫多石、某郡減產多、賑災撥了多。

長孫無忌站在前排。

一個字沒聽進去。

辰時出發，長孫沖昨天跟他說的，在西門集合，清點完資，辰時正啟程。

現在是卯時一刻。

還有不到三刻鐘。

戶部侍郎還在念。

長孫無忌的目落在大殿的地磚上，一不。

房玄齡站在他旁邊，側頭看了他一眼。

老房覺得今天輔機有點不對勁。

平時早朝，長孫無忌永遠是最專註的那個，別人打哈欠的時候他在聽，別人走神的時候他在算。

今天目是散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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