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耶，我有事想跟您說一下。”

長孫無忌看着這個截了自己羊生意的兒子，角微微一翹，帶着點無奈：“說吧，又惹了什麼事。”

“咱去書房說。”

長孫無忌的眼皮抬了一下，這小子，什麼時候學會挑地方說話了？

“行。”

長孫沖在前面帶路。

長孫無忌在後面跟着。

高氏站在飯廳門口，看着父子倆的背影消失在月廊盡頭，心裡有些不安。

書房。

長孫沖推開門，點了油燈，走到角落，從小爐上提起銅壺。水還溫着。

找出茶葉，投了一撮進去，晃了晃，倒了兩杯。

一杯放在長孫無忌面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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