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個突厥牧民用破布包住羊的，牽着幾十頭最壯的種羊，藉著夜的掩護，悄悄地越過了一乾涸河床。

河床的另一頭，大唐的黑市商人早就等候多時了。

“好貨啊！全都是膘壯的口外羊！”大唐商人低聲音，兩眼放，“兄弟，規矩照舊，一斤鹽，十袋土豆，外加兩百斤煤球！分三次來拿，一次東西多了扎眼。”

“多謝唐人兄弟！下次我還來！對了，你們收多？我有些族人也想換。”突厥牧民看着那些救命的資，激得連連鞠躬。

“有多收多，我們路子廣着呢，能賣出去。”

民間自發的走私活，猶如野火燎原一般在邊境線上瘋狂上演。

不到一個月時間，就發展起來了，到了後來，那些負責巡邏封鎖的突厥底層軍，在收了大唐商人的幾兩雪鹽後，開始睜一隻眼閉一隻眼，自己都參與到了倒賣軍馬和壯羊的黑產之中！

太極宮，甘殿。

李世民看着李君羨呈上來的百騎司報，看着上面關於突厥大面積走私、部軍心的彙報。

倒吸了一口冷氣，放下報，緩緩地站起，向北方。

“不戰而屈人之兵……父皇去年說要用羊吃掉突厥，朕當初還覺得是天方夜譚。”

李世民握了拳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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