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承乾被李淵盯得心裡發。

本以為自己會慷慨激昂地說孫兒定能萬死不辭。

但看着皇祖父那雙彷彿能看人心的眼睛。

突然苦笑了一聲，出手指，詫異地指了指自己的鼻子。

“皇祖父，您太高看孫兒了。”

李承乾很坦誠，坦誠得有些可。

“孫兒不敢保證能做好。”

“世家幾百年的底蘊，豈是孫兒一己之力就能輕易撼的？真要推行下去，孫兒怕是連睡覺都得睜着一隻眼，怕被人暗殺。”

“不過……”李承乾起膛，“此舉，定是解決世家之患的必經之路。哪怕孫兒做不好，只要方向對了，一代人做不完，就兩代人做！兩代人做不完，那就三代人做。”

“如今，父皇己經開始了，孫兒若是日後坐上了那個位置，恐怕一生也難完，不過倒是孫兒孩子那一代，想必一定能了結這鬧劇。”

“哈哈哈哈！”

李淵再次大笑起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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