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側，是推着椅的小扣子，椅上坐着沉默的李淵。

李淵的右側，站着兩個老頭——裴寂和蕭瑀。這大安宮二賤客此刻也沒有了往日里的嬉皮笑臉，兩人神凝重，低垂着眼眸。

下方，坐着小智囊團，此刻也是眉頭鎖。

“父皇……”

李世民打破了死寂，聲音沙啞。

“這個代……父皇可覺得夠了？”

李淵沒有看李世民，目停留在火盆里那塊燃燒的紅炭上。

過了許久，突然笑了。

“夠了？”

李淵緩緩轉過頭，看着李世民，又掃了一眼長孫無忌等人。

“二郎啊，你以為，你今天殺了你的兒子，砍了那幾百顆世家的腦袋，流放了幾千人，就算是贏了？”

“就算是給朕報了仇了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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