茶館外。

三個年坐在街邊的台階上，一人捧着一張己經涼了的胡餅。

柴令武的角還在滲，用袖子一抹，齜牙咧地啃了一口餅。

“值了。”

“哪兒值了？”柴哲威了自己被打腫的手背，“回去被薛教頭知道，不了一頓跑圈。”

“跑就跑唄。”柴令武滿不在乎，“總比窩囊強，薛教頭那子，說不定還得誇讚兩句。”

長孫沖坐在兩人中間，看着來來往往的人群，沉默了好一會兒。

“謝了。”

“謝個屁。”柴令武翻了個白眼，角的還沒乾淨，說話帶着一子蠻勁兒。

“沖子，我把話跟你說清楚了——”

“我打他們，不是為了你。”

“大安宮的人，只有大安宮的人能欺負。什麼時候到外面的人來欺負了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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