翻到了倒數第二頁，上面記着一樁案子。

蕭瑀瞥了一眼，笑道：“陛下看的應該是武德八年，太原王氏旁支，表兄妹婚。次年產一男嬰，頭顱畸大，不能啼哭。三日而亡。”

“太原王氏旁支，王珪王大人可就在旁邊站着呢，您不信問問他？”

這不是幾百年前的舊賬。

這是武德八年的事。

就在兩年前。

絹冊從李世民的手裡落。

啪一聲，落在了地上。

李世民抬起頭。

臉上的表，說不上是憤怒，說不上是震驚，更多的是一種被現實狠狠了一掌之後的茫然。

“朕……朕不知道……”

“你當然不知道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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